被架在陈老头臂弯里的那双修长白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连膝弯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脚趾——十个纤细的脚趾——蜷缩得死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陈老头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顶上宫颈口的一瞬间,他会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处窄口感受巨大龟头的压迫——然后才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粗壮的柱身碾过甬道后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在搅动一锅浓汤。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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