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留下来。”

        沉默。

        灵石灯的火焰在沉默中微微跳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陈正。”裴清终于抬起了头——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如同两汪凝固的琥珀——没有怒意——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你每次说这三个字之前——都先列一遍你白天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是来换我的身体的吗?”

        “不是换。”

        “那是什么?”

        陈老头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说了一句——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真实的话。

        “弟子控制不住自己。”

        裴清盯着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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