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时辰。”他说:“之后灵力会耗尽——需要重新灌注。明天午时之前——弟子再来灌一次——确保在检测时效果最佳。”

        “知道了。”裴清将手收回了袖中——重新翻开了面前的古籍——如同在说:“事办完了——你可以走了。”

        陈老头没有动。

        他依然蹲在案几前。

        裴清的灵石灯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影——五十岁的老脸上——沟壑纵横——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中——泛着一种不属于老人的、近乎贪婪的光。

        “师尊。”

        “……又怎么了。”

        她的语气——疲惫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对\''明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想听\''的精神倦怠。

        “弟子今天帮师尊学了画符——问了锁灵环的操作——灌了灵力——”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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