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膝行着挪到榻边,还没稳住身形,刘子业便抬手,将她拽上了龙榻,半带半扣地禁锢在自己身侧。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挣扎,却被那双铁臂夹住了。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单手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跟我说说。

        刘子业的语调出奇的平缓,甚至带着一丝徐曦鹭久违的、只有在现代同龄人之间才有的随意,你在现代,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在这个地方、这个姿势被问出来,显得格外荒诞。

        徐曦鹭愣了两秒,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古代暴君用现代口吻问她的死因,大脑一时有些跟不上这种语境切换。

        她想拒绝,想说不关你的事,但他的手还扣着她的下颌,离得太近,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不是情欲的那种热,而是真实的体温,真实到令人一瞬间忘记这个人半小时前还在威胁要把她十根手指剁下来喂狗。

        然后那些东西就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