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殿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秀女们的眼神齐刷刷飘过来,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稀奇的——总之没有一道是友善的。
徐曦鹭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她在这三秒里飞速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心理博弈——
他是皇帝,他说揉脚就得揉脚,这是古代,不是现代,没有劳动法,没有职业边界保护条款,宗越等人就在殿外,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妈的他是让我揉脚!
那股从现代社会带来的、被长期压榨和道德绑架反复激活的愤怒,在揉脚这两个字上炸开了。
不是因为这件事有多屈辱——她在实习的时候帮带教老师整理过桌面,帮科室前辈打印过资料,帮同事垫付过饭钱然后一分没收回来。
她什么都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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