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没有叫她阿婵,也没有叫她署长,而是刻意用了这个属于现代的称呼。

        徐曦鹭浑身一激灵,赶紧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低声应道:“药……药已送到,臣……臣这就告退。”

        “急什么?”

        刘子业坐直了身子,拍了拍龙榻边缘。那些秀女立刻如同受惊的群鸟般,乖顺地向两侧挪动,腾出了一块空地。

        “外头天寒地冻的,你给皇后配药也辛苦了。”刘子业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恶劣笑意,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那只被秀女们暖得发烫的脚,“既然来了,别干站着。你们学医的,想必对足底穴位、经络推拿十分精通。过来,给朕按摩按摩脚。”

        这句话一出,徐曦鹭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按脚?!

        她堂堂一个临床医学高材生,国家培养的医务工作者,在现代虽然是个苦逼的轮转医生,但也从来没有给人洗脚按摩过!

        她甚至在发现对方是穿越者的时候,心里还暗自庆幸,觉得大家都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至少能保持一点平等和尊重。

        可现在,他不仅当着几十个半裸女人的面开无遮大会,还要让她这个“老乡”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去给他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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