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巅峰、被欲望彻底烧穿了理智的年轻男性的味道,混合着江南少女发酵的甜腻汗酸,直直地撞进徐曦鹭的鼻腔。
“草……真特么憋不住了……”
一声极其含混、带着明显现代粗口口音的低吼从龙榻上传来。
原本半瘫在榻上的刘子业突然像是一头狂躁的公狗般直起了腰。
他一把掀开那床厚重的蜀锦棉被,由于动作太大,明黄色的绸裤彻底绷紧。
只见他双腿大敞着,胯下那根粗硕的肉刃早已将轻薄的真丝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骇人的帐篷。
那绝不是正常放松的状态,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那物事长达十八公分的粗长轮廓、虬结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形状。
那粗硬的肉柱正随着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在胯下“突突”地快速弹跳、抽动,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前列腺液,将明黄色的绸缎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刘子业的双眼因为充血而泛着骇人的猩红,他满脑子全是疯狂的念头:这特么才是生活!
穿越前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现在这帮极品全特么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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