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极细,却连着一个异常饱满挺翘的臀部,右侧膝盖上还有一道半寸长的陈年白色细疤。

        晚晴整个人几乎是匍匐在狐皮上的,她将两条修长丰满的双腿像蛇一样缠绕在刘子业的小腿上,利用自己宽大胯骨和丰满大腿内侧的高温,将男人的腿骨紧紧包裹。

        她甚至用自己那双骨节分明、足弓高耸的脚,一左一右地夹住刘子业的脚踝,脚趾不安分地抠挖着男人的脚背。

        晚晴的后槽牙咬得死紧,心跳如擂鼓: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块在冰水里泡过的铁!

        “哈啊……陛下……”晚晴夸张地挺起胸膛,让乳肉的边缘擦过红狐皮,声音颤抖而甜腻,“奴婢用腿肚子给您捂着……暖和些了么……”

        整个龙榻周围,二十多具白花花、冒着热气与细密汗珠的鲜活肉体交织在一起。

        那些柔软的肚皮、粗细不一的大腿、以及几十双未经束缚的纤足,毫无尊严地堆叠、挤压。

        空气中,女孩们因为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声、肌肤相贴滑动的粘腻声、以及刻意压低的媚叫声此起彼伏。

        殿内的气味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微妙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变化。

        原本那股被龙涎香和少女体香包裹的空气中,猛地冲入了一股极度浓烈、不加掩饰的男性腥臊味与滚烫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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