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绕着徐曦鹭慢慢走了半圈,就像在欣赏某种有趣的展品,脚步轻缓,裙摆拂过徐曦鹭的手背,带着一股浓郁的熏香气息。
本宫听说,刘楚玉俯下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蓄意的残忍,被剥了皮的人,若是浸在盐水里,可以撑好几日不死。
你既然懂医术,想必对自己能撑几日,心里有数?
徐曦鹭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她那点勉强维系着的临床冷静,在剥皮和盐水这两个词的双重夹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理智走了,克制走了,二十三年被压进骨子里的所有恐惧,在这一秒排山倒海地涌了出来。
别……别这样……求求您别这样……
她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声音因为哭泣而颤抖变调,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我真的有用!
我能给您炼丹、制药、配香……您要什么我配什么!
您要补气的要养颜的要……要那个,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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