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过今晚,再说。
然而今晚这两个字,比她预想的还要难熬。
刘楚玉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考量药人这个提案的可行性,然后慢悠悠地收回去,转身走回龙榻,重新靠进刘子业怀里,侧着头打量徐曦鹭,眼神像在看一件摆在铺子里、还没定价的古玩。
弟弟,刘楚玉拖着长音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刘子业的袖口绕着圈儿,这丫头说她是\''未来来的医生\'',本宫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什么野路子的妖邪?
依本宫看,不如先叫人把她关进掖庭,本宫慢慢审,总能审出点有趣的东西。
徐曦鹭跪在地毯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审这个字,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正常语境下的意思。
她飞速在脑子里搜索刘楚玉的历史记载,每翻出一条,胃就往下坠一分——极乐阁,男宠三十,各式刑具,种种记录在史书里被后世津津乐道的荒诞轶事,此刻全都变成了压在胸口的实质性恐惧。
贵……贵人,臣真的有用——
有用?刘楚玉低头,嘴角噙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一个刚从土坑里爬出来的脏丫头,哭得这副模样,本宫可看不出哪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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