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子业的眼神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如今四方不宁,皇叔们身娇肉贵,手中的卫队就交给沈太尉统一操练吧,免得伤了皇叔们的千金之躯。”

        这一招釜底抽薪,借着“关怀”的名义,瞬间剥夺了宗室诸王最后的反抗资本——私兵。

        处理完宗亲,刘子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庆之和袁粲身上。这是他这套组合拳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沈公,”刘子业看向沈庆之,语气变得郑重,“诸王的卫队,还有京师的宿卫,朕全都交给你了。朕准你先斩后奏,只要是为了大宋,朕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沈庆之虎躯一震,老眼猛地抬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后的狂热。

        作为一个寒门武将,被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和重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

        他重重跪下,甲胄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老臣,誓死效忠陛下!”

        随后,刘子业看向角落里的袁粲:“袁卿,吏部的事,以后你全权负责。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废物给朕清理一遍,朕要看到能办事的人。”

        袁粲微微一怔,随即郑重行礼:“臣,遵旨。”

        台下的百官面面相觑,心中惊骇欲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