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这一手太漂亮了,名为赏赐,实为削藩,且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些原本依附于诸王的奸佞之徒,此刻如丧考妣,知道大势已去。

        ……

        借着清理戴法兴余党的契机,刘子业并未停下脚步。

        根据后世“东厂、西厂”的灵感,他深知,光有军队(沈庆之)和行政(袁粲)是不够的,他需要一双只听命于他、能监视所有人呼吸的眼睛。

        御书房内,光线昏暗,刘子业召见了两个人。

        一个是宗越,他的忠犬,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另一个是华愿儿,那个深恨戴法兴的宦官,阴狠毒辣。

        “朕要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凌驾于大理寺和刑部之上的机构。”刘子业坐在阴影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名为‘皇城司’。”

        他将一枚纯金打造的腰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华愿儿,你为督主;宗越,你为统领。朕给你们‘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之权。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王府亲贵,他们晚上吃了什么,睡了哪个小妾,说了朕什么坏话,朕全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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