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子业终于放下酒杯,亲自走下场,将那个已经完全瘫软的阿蛮抱上木马,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羞耻的指令后,这场荒诞的盛宴达到了高潮。

        在药物、道具和心理控制的多重作用下,阿蛮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烈性被彻底碾碎,重组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她不再抗拒那羞耻的木马,甚至在刘子业的引导下,开始主动迎合那机械的律动,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破碎呻吟,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地注视着刘子业,仿佛刘子业就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祇。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刘楚玉。

        她尖叫着扑了上来,不再满足于旁观和辅助,而是加入这场疯狂的“游戏”,与那些被物化的少女们纠缠在一起,共同沉沦在这无底的欲望深渊之中。

        ……

        云收雨散,极乐阁内一片狼藉。

        几个被玩坏了的少女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角落里昏睡过去。

        刘子业搂着同样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刘楚玉,他靠在铺满软垫的罗汉榻上,怀里的刘楚玉像只餍足的猫,手指还在刘子业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混合了蜡油、汗水与麝香的甜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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