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刘子业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认真。
“嗯?”刘楚玉微微抬头,眼神还有些迷离。
刘子业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语气变得格外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帝王不是他:“刚才那些荒唐事,不过是咱们姐弟俩关起门来的乐子。但这大宋的江山,这后宫的安宁,终究还是要有人管的。”
刘楚玉轻笑一声:“怎么?弟弟这是嫌姐姐只顾着玩,不务正业了?”
“哪里的话。”刘子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神色一正,“姐姐也知道,朕这半个月在前朝忙得脚不沾地。那些个推举改考核、特务监察的新政,虽然压住了那帮老臣,但也把他们得罪狠了。朕现在是如履薄冰,前朝的事就够朕头疼的了,这后宫……朕实在是分身乏术。”
刘子业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脆弱,这是专门用来攻陷刘楚玉心防的武器:“母后身子不好,你也看见了。她这一辈子,在那深宫里熬得太苦了。以前父皇在时,咱们都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母后更是受尽了那些世家嫔妃的气。如今朕当了家,朕只想让她老人家安安稳稳地享清福,不想让她再为了那些琐事操心,更不想让她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说到这里,刘子业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是对过去屈辱的痛恨:“那些勾心斗角、下毒陷害的烂事,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尤其是不想让母后再经历一次!朕不想咱们小时候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重来!”
刘楚玉闻言,脸上的媚态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长姐的护犊之情和对过去遭遇的共鸣。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也变得冰冷而坚定。
“弟弟说得对。”她咬牙道,“那时候咱们受的委屈……这笔账,姐姐一直记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