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看这木马,姐姐让人改良过了。”
刘楚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赤足踩在地毯上,兴奋地指着那个木马介绍道:“这上面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按,就会动起来。而且这马背做得宽敞,正好能容下两个人……”
她转头看向那些跪在角落里、洗剥干净的“宠物”们,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
那个叫“糯米团子”的小姑娘和性格刚烈的“阿蛮”此刻都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忐忑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先从那个‘阿蛮’开始吧。”刘子业懒洋洋地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眼神玩味,“性子烈的马,骑起来才有意思。”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极乐阁内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刘子业并没有亲自上场,而是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刘楚玉如何使用那些道具。
看着阿蛮被束缚在架子上,在刘楚玉手中的蜡烛滴下的低温蜡油中颤抖、尖叫,最后彻底崩溃求饶;看着那个糯米团子在木马上随着机关的震动而被迫发出可爱的呜咽声,眼泪汪汪地却不敢下来。
刘楚玉在其中如鱼得水,她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黑暗与堕落。
她在施虐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潮红,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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