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大笑一声,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走!咱们这就去给姐姐挑新的‘玩具’。这次,朕让姐姐先选,选那种身子骨结实的,免得像昨晚那个,没两下就不行了,扫兴。”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阳光的午后,带着一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储秀宫。
而在那里,三百多名刚刚以为逃过一劫的秀女们,还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噩梦。
刘子业并没有真的要把路清儿往死里整,毕竟作为一个帝王,他也懂得“废物利用”和“安抚人心”的道理。
若是真的把第一个侍寝的秀女弄死或弄残了,传出去不仅名声不好听,还会让储秀宫剩下的那些“预备役”人人自危,这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游戏规则”。
于是,在将路清儿扔进暴室“冷静”了两天后,刘子业挑了个深夜,避开耳目,带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和那个所谓的“更衣”封号,亲自去了一趟。
暴室阴冷潮湿,路清儿穿着粗布麻衣,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的光彩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看到那个曾经给她带来噩梦的男人出现,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刘子业温柔地捂住了嘴。
“嘘……”刘子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不再是那一晚的暴虐,而是充满了无奈与深情(影帝模式ON)。
“清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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