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淤青,叹了口气,将那瓶药塞进她手里:“你也知道,朕刚登基,太后和前朝那些老顽固盯着朕的后宫,生怕朕沉迷女色。那一晚……朕也是身不由己。若是朕当时就给你高位,把你捧在手心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和御史,第二天就能找个理由把你弄死。”
刘子业看着她震惊且迷茫的眼神,继续编造着美丽的谎言:“把你放在这暴室,虽然苦了点,但却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朕在意你。至于那碗药……”他顿了顿,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朕现在根基未稳,若是有了皇子,只会被卷入夺嫡的漩涡,那是害了你也害了孩子。朕是为了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才狠心让你……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吗?”
路清儿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哪里经过这种顶级PUA的洗礼?
那一晚的恐惧和这两天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所谓的“帝王深情”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玩物,却没想到原来是皇帝为了“保护”她。
“陛下……”她眼泪夺眶而出,扑进刘子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奴婢……奴婢明白!奴婢不怪陛下!奴婢愿意等!”
“乖。”刘子业摸着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委屈你一阵子。等朕把外面的事都平了,就接你出去。”
安抚完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刘子业转身离去。
路清儿从此哪怕在暴室里洗衣服,心里也是甜的,甚至为了这份虚幻的爱,她会成为他在后宫底层最忠诚的死士。
这半个月来,朝堂上也是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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