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捏住路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虽然看不见,但她本能地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小东西,别装死。”刘子业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赤裸裸的审视,“朕问你,你的‘天葵’(月经)至了没有?身子骨长全了吗?”
路清儿吓得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回陛下……奴婢……奴婢今年初春……刚……刚至……”
“刚至啊……”刘子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算计,“那就是能生养了。真麻烦。”
他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
对于现在的刘子业来说,子嗣根本不是延续血脉的希望,而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累赘。
他想玩的是帝王养成的游戏,是肆无忌惮的享乐,而不是给一堆哭哭啼啼的小崽子当爹,更不想这后宫里因为争夺皇储之位而变得乌烟瘴气——至少现在不行。
刘子业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观赏这场“好戏”的刘楚玉。
她此刻正慵懒地披着纱衣,手里把玩着那一缕被剪下的元红发丝,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媚态。
“姐姐。”他靠过去,将头枕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随意,“朕刚才一时兴起,弄在里面了。但这丫头要是怀上了,朕觉得恶心。朕还年轻,想多玩几年,这宫里要是多了些吵闹的小崽子,朕可受不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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