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了指路清儿:“这种身份低贱的玩物,也没资格怀朕的龙种。”
“姐姐在宫里待得久,又是过来人。”刘子业抬眼看着刘楚玉,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有没有什么法子,既不用朕以后束手束脚,又能让她们……怀不上?最好是一劳永逸的那种,当然,要是伤了身子也无所谓,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坏了再换一个便是。”
刘楚玉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刘子业的鼻尖上:
“我的傻弟弟,这有何难?这后宫里,想要怀上个孩子难如登天,但若想要怀不上……那法子可多了去了。”
她坐起身,眼神瞥向那个瑟瑟发抖的路清儿,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语气轻描淡写地传授着那些阴毒的宫廷秘方:
“若是想简单点,事后让人给她灌一碗‘红花汤’,或者用‘麝香’塞进去熏一熏,保管她肚子里什么孽种都留不住。虽然这法子伤阴鸷,以后怕是再难有孕,甚至会落下一身病根,但这丫头也就是个玩物,坏了便坏了,陛下何必心疼?”
说到这里,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若是陛下觉得还不放心,姐姐这里还有个更‘绝’的方子,叫‘息肌丸’。那是前朝赵飞燕传下来的,塞在肚脐里,不仅能让女子肌肤胜雪、身轻如燕,在床上更加销魂,而且……能让女子终身不孕。既能让陛下玩得更尽兴,又省了那些麻烦事,岂不妙哉?”
听着这些残忍的手段,刘子业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觉得这才是帝王该有的“特权”。
现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只觉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随意剥夺他人生育权利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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