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尽情享用吧。”刘楚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共犯的癫狂,“她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刘子业在路清儿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哭泣和身体的抽搐。

        他享受着这种作为施暴者的绝对权力,在这个瞬间,他彻底撕碎了现代文明的最后一丝伪装,完全沉沦于那原始而野蛮的快感里,将最后一点现代人的良知抛诸脑后,只剩下名为“帝王”的兽性在咆哮。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低吼着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注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娇躯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刘子业粗重地喘息着,从路清儿身上抽身而退,像丢弃一件用过的抹布般将她推到一旁。

        此时的路清儿,双眼仍被丝带蒙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下身一片狼藉,血丝与白浊混合在一起,在红色的龙榻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随手扯过一块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身下,眼神冷漠地扫过她腿间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在这个没有安全套的时代,这种没有任何措施的内射,极大概率会“中奖”。

        “啧。”刘子业皱了皱眉,那种被打扰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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