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没有丝毫怜惜,亦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是皇帝,他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暴虐,强行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刘楚玉及时用手帕捂在了唇齿间,只剩下破碎的哀鸣。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在鲜红的龙床锦被上晕染开一朵暗色的花。

        那种被紧紧包裹、仿佛要被吸附进去的温热触感,瞬间包裹了刘子业的神经。

        不同于熟女的宽容与吞吐,这种生涩的、带着痛楚的紧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勒住他的欲望,每进一寸都是艰难的拓荒,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好紧……”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这种掠夺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鲜血与汗水交织,看着少女痛苦扭曲却又无力反抗的身体,她眼中的情欲愈发浓烈。

        她伸出舌尖,舔过路清儿眼角滑落的泪珠,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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