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乳香,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破坏美好事物的极致渴望。

        “姐姐,你看。”刘子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亢奋的笑意,“这丫头干净得像张白纸,你说,朕若是把墨汁泼上去,该是何等美景?”

        刘楚玉半倚在床头,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颤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那陛下可得轻点,这纸太薄,别一下子捅破了。”

        刘子业不再多言,俯身压了上去。

        当滚烫的胸膛贴上那具冰凉颤栗的娇躯时,路清儿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紧绷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刘楚玉的手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这是恩典。”

        刘子业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膝,将自己嵌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

        那是意料之中的紧致与干涩,像是一扇生锈紧闭的小门,顽固地拒绝着外来的入侵。

        这种阻碍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唔……”路清儿发出痛苦的呜咽,蒙着眼的丝带瞬间被泪水浸湿,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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