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床榻中央的路清儿。
此时的她,因为双眼被明黄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失去了视觉的保护,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无助。
她赤裸的肌肤在红色的锦被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刘子业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的每一寸曲线上,脑海中的现代记忆自动检索比对。
前世在现代社会,他见惯了那些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熟女,她们懂得迎合,懂得利用身体换取利益,她们的皮肤或许保养得当,但总归带着岁月和风尘的痕迹,那是“熟透”了的果实,甜美却缺乏惊喜。
而眼前的路清儿,截然不同。
她太“生”了。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的起伏仅仅是微微隆起,宛如初春枝头刚刚冒尖的花苞,粉嫩而羞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
她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就连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细小绒毛,都散发着一种名为“处子”的原始诱惑。
“这种‘青苹果’般的酸涩感,才是帝王该享用的贡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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