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法治森严的现代社会,眼前这一切——姐弟乱伦、强迫未成年少女、滥用职权——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被千夫所指,甚至社会性死亡。

        但在此时此刻,在大宋的公元464年,在这一方绝对的皇权天地里,这一切不仅合法,甚至被视为天子至高无上的特权与象征。

        这种巨大的时空割裂感,并没有让刘子业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反而像是一剂高浓度的兴奋剂,疯狂刺激着他大脑皮层中的每一个多巴胺受体,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因背德的快感而沸腾。

        “在这里,朕就是法,朕就是道德的唯一标尺。”

        刘子业心中那个现代人的灵魂在狂笑,他看着身边媚眼如丝、衣衫半褪的亲姐姐刘楚玉,又看向那个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少女路清儿,一种想要将现代那些隐秘的、荒诞的、充满羞辱与极致掌控欲的“玩法”带入这个古板时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

        古人的床第之事,虽然只有本能的冲动,却缺乏花样繁多的心理博弈,这怎么能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伸手从床边扯下一条明黄色的丝绸腰带。那是象征皇权的物件,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助兴的道具。

        “姐姐,”刘子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这种直来直去的玩法,是不是有些腻了?朕在梦中游历太虚,曾见过那个世界的人,有一些更有趣、更刺激的玩法。”

        刘楚玉正处于意乱情迷的余韵中,闻言撑起满是香汗的身子,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哦?太虚幻境的玩法?比起咱们这样……还要有趣?”

        “有趣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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