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坐起身,将手中的明黄丝带在指尖缠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在那里,身份是可以互换的,人是可以变成‘兽’的。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和卑微的秀女,只有‘主人’和‘宠物’。”
他将那条带着体温的丝带递给刘楚玉,凑到她耳边,开始传授那些在现代被称为BDSM或角色扮演的理念,却用古人最能听懂的方式重新包装,字字句句都充满了诱惑:
“姐姐,你试着不要把她当成人。就把她当成是你养的一只猫,或者一条狗。你要蒙住她的眼睛,彻底剥夺她的视听,让她陷入无尽的黑暗。让她不知道下一个碰到她的是你的手,还是这冰凉的玉如意,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要让她在未知中产生极致的恐惧,在恐惧中学会绝对的依顺,最后只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你给的一点点赏赐。”
刘楚玉听着听着,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玩法完全颠覆了她对“性”与“权”的认知,那种极致的掌控欲和羞辱感,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能刺激她那颗高傲且常年空虚的心。
“主人……和宠物?”刘楚玉喃喃自语,随即红唇轻启,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艳丽至极的笑容,“听起来,确实很刺激。”
她接过丝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转向了缩在角落早已吓傻的路清儿。
“小东西,听到了吗?”刘楚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柔媚,而是带上了一股凛冽的寒意和戏谑,仿佛真的是在对一只畜生说话,“陛下说了,今晚你不是秀女,你是本宫和陛下的……小狗。”
路清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刘楚玉粗暴地按倒在龙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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