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转身,对身后的华愿儿说道,“留下的,分派到各宫去学规矩。至于那三百六十名合格的秀女……”

        将前朝与选秀的事宜安排妥当后,刘子业并没有急着去享受那三百六十朵“娇花”的温柔乡。

        他深知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太后王宪嫄是他皇权合法性的重要基石,也是他目前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羁绊。

        此时的显阳殿内,药味浓郁,掩盖不住那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根据史书的历史记载,原主刘子业因一句“病人房中多鬼”而拒绝探望病重的母亲,导致母子关系决裂,王宪嫄含恨而终。

        但现在,一切都将不同。

        刘子业摒退了左右随从,只带了华愿儿一人,亲自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参汤,步入了这幽暗的寝殿。

        殿内的宫女见皇帝亲临,刚要惊呼行礼,被他一个眼神制止,示意她们噤声退下。

        他走到凤榻前,看着榻上那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面色枯黄、形销骨立的妇人。她是他的母亲,也是出身琅琊王氏的高门贵女。

        “母后……”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和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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