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宪嫄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习惯性的担忧与无奈:“子业……你怎么来了?这里病气重,别过了病气给你……”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嫌弃地后退,反而直接坐在了床榻边的脚踏上,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枯瘦冰凉的手。

        “母后,儿子不孝,来晚了。”

        刘子业低下头,眼眶微红(演技判定:大成功),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

        “以前……以前戴法兴那个老贼把持朝政,义恭叔祖他们一个个更是对儿子虎视眈眈,恨不得儿子立刻死了才好。儿子名为皇帝,实则如履薄冰,连来看母后一眼都要被他们指手画脚,生怕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废了帝位……”

        王宪嫄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浑浊的眼中涌起泪光。

        她身在深宫,虽不知朝堂细节,但也知道儿子的处境艰难。

        她一直以为儿子是生性凉薄不愿来,却不想竟是这样的“苦衷”。

        “我的儿……”她反握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苦了你了……是母后没用,护不住你……”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伐之气的自信笑容,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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