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眼光,简直是神了!”

        华愿儿躬着身子,满脸堆笑地拍马屁:“这鲛绡穿在这些姑娘身上,简直就像那画里的飞天仙女下凡!奴婢听说,这布料是从波斯回来的商船上截下来的贡品,全天下也就这么几匹。用来给姑娘们做舞衣,那是物尽其用,也就只有陛下才配看这样的景致!”

        其他的太监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以前那些先帝爷,哪懂得这种情趣?那些布料锁在库房里都要发霉了,陛下这是让它们重见天日啊!”

        在他们眼里,只要皇帝高兴,哪怕是把国库烧了取暖也是对的。

        而且,皇帝越沉迷于声色犬马,他们这些身边的家奴权力就越大,能捞的油水也就越多。

        采购这些丝绸、打造这些首饰,经手的每一道环节,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落进他们的腰包。

        然而,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人。

        虽然刘子业之前杀了徐爰全家,震慑住了大部分官员,但总有那不怕死的,或者是觉得为了国家大义必须站出来的“孤臣”。

        次日早朝,户部尚书就苦着一张脸出列了。

        “陛下……昨夜宫中用度,据内务府报……仅那些丝绸舞衣,就耗银数万两。如今国库虽有充盈,但北方魏虏虎视眈眈,各地水利尚未修完。如此奢靡之风若传出去,恐伤民力,也让前线将士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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