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请陛下爱惜物力,暂停此等……此等靡费之举!”
刘子业坐在龙椅上,听着这番老生常谈,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数万两?”他挑了挑眉,“户部尚书,你是在心疼银子?”
刘子业站起身,走下丹陛,来到他面前:
“朕问你,朕推行新政,查抄贪官,这半个月入库了多少银子?比起那几百万两的抄家款,这区区几万两算什么?”
“朕花的是贪官的钱,享受的是朕该有的乐子!而且……”
刘子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现代经济学的思维:“你以为朕只是在花钱?错!朕是在‘带货’!”
他看着满朝文武,大声说道:“朕昨晚让秀女们穿的那种丝绸舞衣,朕打算让尚衣局画出图样,让织造局批量生产,然后卖给京城的那些贵妇、富商的小妾!还要卖给波斯、天竺的商人!”
“朕要把这‘宫廷御用’、‘皇帝亲赏’的名头打出去!到时候,这一件衣裳能卖出十倍、百倍的价钱!赚回来的银子,不仅能填补昨晚的花销,还能给朕修更多的路,造更多的船!”
“这叫‘奢侈品经济’!你们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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