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群幸存的幼童,眼神玩味地看向刘楚玉,抛出了一个考验:

        “不过,律法规定稚子无辜。这些小崽子还没到斩首的年纪。若是杀了,显得朕暴虐无道;若是不杀……姐姐你说,等他们长大了,知道了今日这血海深仇,会不会变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咬咱们一口?”

        刘楚玉顺着刘子业的目光看去。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会有一丝妇人之仁。

        但在刚刚经历了那场血腥洗礼后,她的心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她看着那些孩子,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他们的可怜,而是那个词——隐患。

        “留不得。”

        她几乎没有犹豫,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甚至带着一丝斩草除根的快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弟弟既然要做千古一帝,就不能留半点尾巴。什么律法?那是给百姓定的,不是给皇权定的。”

        她转头看着刘子业,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既不违反“明面律法”又能永绝后患的法子:

        “既然不能明着杀,那就送去‘蚕室’(宫刑之地)或者‘永巷’(死牢)。把男的全都阉了送进宫当最下等的太监,让他们断子绝孙,一辈子伺候咱们,让他们看着咱们享尽荣华富贵,以此来赎他们父辈的罪!至于女的……送去军营充当营妓,或者卖到边疆去,让她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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