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全了弟弟‘不杀幼童’的名声,又让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报复。”
刘子业听着这番话,满意地笑了。这个姐姐,已经完全出师了。
“姐姐果然深得朕心。”刘子业赞许地点头,“就按姐姐说的办。宗越,听到了吗?照做!”
“是!”宗越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带着人冲向了那群孩子。
处理完“隐患”,刘子业拉着刘楚玉的手登上了御辇,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政治操作——分赃。
“杀人只是手段,收买人心才是目的。”
刘子业靠在软垫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徐爰这帮人贪了这么多年,家里抄出来的金银财宝怕是有几百万贯。这一半充入国库,朕要拿去修水利、发军饷。至于剩下的一半……”
刘子业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那些没有参与此事、老老实实的大臣,还有朕那几个‘好兄弟’(宗室诸王),也该给点甜头尝尝。告诉世人,朕虽然狠,但也顾念亲情。只要听话,跟着朕就有肉吃。”
他摸了摸刘楚玉的头,眼神变得无比深情:“当然,无论分给谁,在朕心里,只有咱们这同父同母的亲情,才是真的。他们不过是朕养的一群狗,给点骨头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看家护院。而姐姐你,是跟朕一起坐在桌上吃肉的人。”
刘楚玉靠在刘子业怀里,听着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刚才残酷决定而产生的一丝不适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弟弟的无限依赖和身为“自己人”的优越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