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殿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陆临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母亲和师姐站在他两侧,低着头,也没有动。我站在台下,躬着身,同样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烛火噼啪作响,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四只困在笼子里的鬼。
终于,陆临开口了。
“过来。”
他没有说谁,但我知道,是在叫我。
我直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他面前停下,再次躬身:“宗主。”
陆临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母亲:
“把她袍子脱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脱母亲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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