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好好当你的副宗主,好好当你的绿帽奴,好好看着你母亲和妻子被我玩弄,然后好好射,好好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应道:“是。”

        陆临不再看我,重新转向台下。

        “今日大典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台下,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然后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多留,没有人敢多问。

        只是离开时,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未知的敬畏。

        几位长老也走了。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有人回头看了高台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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