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亲,故意让她求饶,故意让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让我看。

        为了让我听。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进,还是不进?

        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现在主人叫我进去观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

        “平儿?!”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她想挣扎,想坐起来,可双手被反绑,姿势又撅着屁股,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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