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主人……·求您……插进来·……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虚……要主人的大鸡巴……”
陆临满意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插入。
而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少宗主,进来吧。你母亲想你了。”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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