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霜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身上的月白法袍依旧整洁,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保持着惯常的冰冷表情——如果忽略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睛,和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喘息的话。
她来了有一阵子了。
像前几次一样,用高阶的隐匿法术和隔音结界将自己牢牢包裹,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潜伏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她亲手带回宗门的“杂役”,进行着残忍而邪异的暴行。
起初,那鞭声和哀鸣依旧像之前一样,点燃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熟悉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腿间不可抑制地湿润。
她咬着牙,手指隔着法袍,死死抵住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试图用那细微的疼痛压制更汹涌的浪潮。
但今夜不同。
当陆临开始辱骂,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大骚逼宗主”、“欠肉的仙子”、“母马”、“母狗”——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她布下的隔音结界,钻进她耳朵里时,林月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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