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仿佛从这暴行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和快感,他眼中红光更盛,话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露骨的意淫。

        “就该……就该给你也戴上这马嚼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缰绳,“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嘴给堵上!让你像这母马一样,只能‘’地叫!”

        “扒光你那身狗屁法袍,让你光着屁股,撅着你这身白花花的骚肉,趴在这马棚里!”他一边说,一边用鞭杆粗鲁地戳了戳母马湿漉漉的牝户,引得母马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着被操的!”

        “对……你就该变成一匹母马!一匹专门给老子骑的母马!”他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巨物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老子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想怎么骑你就怎么骑你!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淫水流一地,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

        “什么狗屁仙子!你就是头欠鞭子欠鸡巴的母狗!母马!肉便器!”

        恶毒的咒骂、下流的幻想、粗暴的动作交织在一起。

        陆临仿佛已经不是在鞭打一匹牲畜,而是在用语言和暴力,凌辱、撕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气血上涌,邪火乱窜,手里的鞭子也越发没有了章法,只是疯狂地落下,带起一片片血痕和更加凄惨的嘶鸣。

        ……

        马棚外不远处的黑暗树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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