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喘着气抽离,向后瘫靠坐在床头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
我低头看着自己垂软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油亮的光泽,精液、淫水甚至还混着一丝细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马眼口拉着两条肮脏的透明涎线。
周敏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在两条大腿上,阴唇泥泞不堪,连同床单中间汪出好大一个水印。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枕头上。
她发髻全散乱了,眼皮翻开扫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轻浮或试探,剩下满当当的顺从。
她双手撑在被单上,半翻起身换了个跪姿爬过来,七厘米的细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里。
“腰都要断了……你就折里头往死里撞……”她沙着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
她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这跟还拉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汁的器官。
酒红吊带裙下大半个胸脯全晾在外面。
她用手背随便擦开嘴皮上的残妆,上身往前趴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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