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发出撞击声。
我两只大拇指按死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滑走,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戳捣,非要把每一处内壁全碾平了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右边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当你阿姨我就是个给操的母狗……别插宫口好疼……”高强度的反复折腾让她语无伦次,眼泪这回是真的流了下来,汗透发丝糊在太阳穴上。
她越喊贱词,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馈越是直给。
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的被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花心最深处连续三次深度跳射。
滚烫、腥厚的白浊浆从龟头喷入她的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让人眼前发黑。
她抽搐着发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接纳着强行挤进来涨得几乎发酸的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不动。
两发沉甸甸的浓液喂食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