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知道自己不能专心致志地,他的耳朵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捕促着淑贤发出的任何一点消息。
淑贤翻来覆去的每一个姿势,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方寸全乱。
直到淑贤把衣服都晾完了,老潘似乎才松了口气,他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紧绷着。
淑贤转过身,就在花坛前面摆弄那些花草,拿了根塑胶水管一阵猛洒,说:“这花卉,几天没浇灌了就快枯萎的。”“这日头猛的,是得勤点浇水。”老潘说,眼光从末在她身上离开过,淑贤这时才意识到他那双眼睛如火一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焚烧,她的脸不禁一阵涨红,马上回到房间里。
潘阳刚起床,在洗漱间里洗过了脸,他歪歪斜斜地依在门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另一条门框,显得松散懈怠。
经过一夜的睡眠,潘阳的肉棒坚硬了起来,在宽松的四角内裤里耀武扬威。
淑贤的眼角一扫,顿时心口一热。
经过潘阳身边时,她故意地将丰腴的屁股朝他的胯间一碰,潘阳咽下一口唾沫,一脸的馋相让淑贤觉得真实可近,她跟着他,也咽下一大口,然后,媚眼如丝地对着他,她的这种眼神交替蕴藏了昨夜里诸种精微的细节。
他拦住了她站在那里,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臀部上,虽然默默无语,但亲怩的动作一下就把昨夜的不快抵消了。
淑贤在他怀里扭动,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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