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老潘似乎睡得不错,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他没有在屋里洗漱间洗脸,却跑到阳台上的洗手台漱口,不一会,淑贤也从对面房间里出来,她提着装满湿衣服的篮子,超短的裙子,露出一双青白的小腿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刷大马尾,拖在身后。
“爸,你早。”淑贤跟老潘打招呼,她的身子极其娇媚斜站着,仿佛无法承受衣篮之重,它的腰肢绵软地晃动,晨曦照耀出她眼风中的失神与唇部的焦虑春情。
老潘一边呵呵地应着一边摆弄着他的茶具,躺椅跟他的小茶几都跟着他搬上楼来,他泡水沏茶,嘴里哼着小调:“早晨茶,比得过娘子伴过夜。”潘家的二楼屋顶凹低的地方,老潘别出心裁地砌了个花坛,又不知从那里弄了几块假山石,布置得满有情调的。
他偷眼朝花坛那边,夏日里的清晨淑贤身上轻薄的纺纱白衫,映衬出里面内裤的色彩鲜艳,老潘感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迎着晨光淑贤将洗过了的衣服放到花坛的石篱上,白纱短裙通透无遮几近赤裸,她弯腰所胯把湿衣服往晾衣架上悬挂,拿了一条毛巾被子,起身、展臂、一甩手,被子呼啦一下像大鹏展翅一般就贴附到了晾衣架上。
老潘不知原来楼上阳台竟有这般绮丽的风景,真的后悔不知早些搬上来。
她一面往那晾衣架挂着衣物一面一个人忘情的哼着时下流行的一首歌;忙碌中她会突然扬起面,皱着眉头,放声唱了起来。
老潘发现自己情不自禁,老是偷眼张望背对着他的淑贤白纱裙子里火红内裤。
淑贤就在旁边跟他说话,那双搁在晾衣架纤嫩的白手,仿佛一直在他跟前飘动,撵都撵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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