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爬回床上,侧身躺在吴鸦身边。
那具成熟、丰满且散发着熟透果实香气的胴体,如同一道温暖的屏障,将瘦削的少年紧紧环绕。
她伸出那条依然带着红斑的玉臂,让吴鸦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自己那团丰硕、柔软的乳枕之上,另一只手则紧紧环绕着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怀里。
由于侧卧的姿势,柳婉音底部的那只乳房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大半个乳晕都陷进了吴鸦的侧脸旁,而另一只硕大的乳球则沉沉地压在少年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皮肤与皮肤之间还带着未散尽的潮气与体温。
吴鸦下意识地往那团温暖的软肉里拱了拱,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柳婉音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让她那颗因为背德而颤栗的心脏得到了一丝暂时的、带有罪恶感的安宁。
窗外的月色渐渐偏移,屋内的石楠花香被清晨的微风冲散了些许。
柳婉音将下巴抵在儿子的发顶,闻着那股属于少年干净却又混杂了她体味的特殊气息,长睫终于缓缓垂下。
在这场背离了人伦、震碎了道德的荒唐戏里,她暂时选择放纵自己沉溺于这片刻的母子温情,在均匀且疲惫的呼吸声中,抱着她唯一的罪孽与救赎,沉沉地睡去了。
凌晨的微光穿透了薄如蝉翼的窗纱,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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