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哀苦与宠溺,她那双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吴鸦胯下那略显凌乱的阴毛,眼神中再无半分属于长辈的威严,只剩下要把这个小男人彻底拆吃入腹般的、绝望的温柔。

        柳婉音那双原本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眸,在看到吴鸦那张因力竭而显得苍白如纸的睡颜时,彻底被一种病态且深沉的慈爱所取代。

        她挣扎着动了动那双发酸的大腿,哪怕那个部位此时正因为过度的扩张与摩擦而火烧火燎地疼着,她依然强撑着撑起那丰腴的身躯。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在那昏暗的屋角寻来一盆早已冷透的清水与一方素色的丝巾。

        她跪坐在木床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由于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垂在腹部,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不断摇晃。

        她先是极其温柔地将丝巾浸透,一点点擦去吴鸦小腹上那些已经结成薄痂的白浊,动作轻柔得像是害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

        湿润的丝巾反复在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缩回包皮内的青涩器官周围打转,柳婉音甚至用指尖轻轻掰开那些敏感的褶皱,将残留的咸腥液体悉数抹去。

        接着,她转而擦拭自己那具满是狼藉的胴体,特别是那对被揉捏得淤青红肿的乳房,以及那处依旧在缓缓溢出浑浊液体、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

        冷水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与受损的红痕,在那抹清水的洗涤下,才渐渐显现出一种被亵渎后愈发妖异的苍白美感。

        清理完这一切后,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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