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粘稠的精斑糊满了吴鸦那两颗由于极度收缩而变得如核桃般坚硬的睾丸,那些半透明的拉丝状黏液在两人每一次由于余韵而产生的微小摩擦中,被拉扯成无数条晶莹且散发着浓郁淫欲气息的蛛网。

        整整十几股浓浊的精液,将那具丰饶的母体灌溉得如同一只被彻底填满的水囊。

        吴鸦那原本因快感而僵直的身体,在射精结束后,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骤然软倒。

        他那张大张着嘴、流着涎水的脸再次埋进了柳婉音那被奶水浸透、散发着混合腥香的深邃乳沟之中,那根仍在极其缓慢抽搐、却并未滑出的肉茎,就这样死死地堵在了那满载着原罪与生命的、溢满白浊的肉缝里。

        在这场几乎将彼此灵魂都搅碎的荒唐情事余韵中,屋子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吴鸦那具年轻、精悍却又透着几分单薄的身体,在发泄完最后一点精潮后,彻底瘫软在柳婉音那对如棉花团般丰腴的巨乳之间,他那张还挂着未干涎水与泪痕的稚嫩脸庞,随着由于脱力而产生的细碎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柳婉音那双布满潮红、尚且带着迷离水汽的长睫颤了颤,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本能支配得近乎癫狂、此刻却乖顺得如同一只雏鸟般的儿子,眼中原本的惊惶与羞耻竟在那股汹涌而来的、病态的母性本能中,悄然融化成了令人心碎的怜爱。

        她挣扎着坐起身,那对沉甸甸、还挂满乳汁与精斑的雪乳随着动作在大腿根部剧烈晃动。

        她并没有推开瘫倒的幼崽,而是伸出那双如葱根般白润、却被抓弄得满是红痕的手,颤抖着环住了吴鸦的腋下,小心翼翼地将他那根依然深埋在自己体内、由于射精结束而显得有些疲软却依旧挺立的肉柱抽离了出来。

        随着那‘啵’的一声、如同拔出塞紧的湿木塞般的湿润响声,一股浓稠到近乎浆糊状态的、混合了母乳与精液的奶白色浆流,顺着柳婉音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立刻合拢、正颤巍红肿的花唇‘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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