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婉音那被生生撑裂到极限、周围布满了一圈圈向外翻卷的粉嫩息肉和残破粘膜的花径深处,吴鸦那根由于极度敏感而剧烈弹跳的稚嫩阴茎迎来了第一波猛烈的爆发。

        由于包皮口过窄,那股积蓄已久、浓郁到泛着淡黄色的浑浊精液,并没有顺畅地喷射而出,而是在包皮内部形成了一股极其狂暴的压力,顶端那仅有的一丝缝隙被猛然撑开。

        伴随着‘噗——嗤啦’那种如同高压水枪撕裂阻碍的湿腻声响,第一股滚烫得几乎能烫伤肉体、带着极重腥气的精液,像是一把灼热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柳婉音那由于高潮而剧烈痉挛、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

        那股由于过度压抑而变得如同浆糊般粘稠的白色液体,在那处早已被乳液、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狭窄空间里,像是一枚内部爆裂的炸弹。

        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少年下体毫无规律、由于极度快感而产生的强烈抽搐,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的白色泥石流,疯狂地灌注进母亲那温暖、湿润的母体深处。

        “啊……呜……满、满了……鸦儿……娘亲的肚子……要被你灌涨了……”柳婉音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这种体内被极度撑满的异物感而扭曲变形。

        她那两腿由于这种近乎凌迟般的深切快感而死死地夹住吴鸦的腰眼,那对大得夸张的乳房在剧烈的喘息中疯狂甩动,大股大股的乳白奶水在那股失控的挤压下,像箭一样飙射而出,甚至射到了吴鸦那张布满涎水和迷乱神色的脸上。

        随着第三波、第四波精液的连续喷射,柳婉音那原本就由于怀孕而显得微凸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块小小的、属于儿子阳具形状的凸面。

        那些来不及被子宫完全吸收的、混合着母子两人体液的浑浊白色浆流,顺着那根被死死钉在原处的肉柱根部,‘咕嘟咕嘟’地冒着令人作呕的白色气泡,开始成股成股地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向外倒灌。

        浓烈的腥味与母乳的甜腻味在那处泛滥成灾的耻骨结合部疯狂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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