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那滑腻湿软、布满了红色味蕾的舌头带起大片晶莹的诞水,蛮横地撬开了少年的齿列,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他口腔的每一寸粘膜上贪婪地扫荡。
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显得极其肥厚、湿红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少年的呼吸,两人交接的嘴角处,由于激烈的吮吸而产生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顺着少年的下颌流淌,与她胸前正由于剧烈挤压而疯狂溢出的、滚烫粘稠的浓白奶腺液体混合,将两人的上半身彻底黏糊糊地焊接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高高撅起、正压在少年胯间的肥腴半球并未停歇。
即便是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她那截如水蛇般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依然维持着一种下流且致命的频率。
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具蹂躏感的圆周运动,在那根被包皮死死裹挟的肉茎上疯狂套弄。
由于她此时是俯身趴伏的姿态,那处被撑到极致的粉红花巢正被吴鸦的耻骨狠狠顶撞,每一圈旋转磨蹭,都会发出一阵‘咕唧、咕唧’极其泥泞、响亮的溢水声。
由于柳婉音上半身压得极低,她那两片被蜜汁浸泡成紫红色的、肥厚如蚌肉的阴唇,正随着她腰部的圆周摆动,在那根稚嫩却坚挺的包茎阳具上进行着‘绞杀’式的研磨。
少年的肉茎完全陷进了那团湿烂、滚烫、溢满了白色爱液与碎裂奶膜的肉褶深处。
每一次她向下的沉重压迫,都会将大量带有腥甜气味的黏性液体从那原本就不大的缝隙中‘嘶溜’一声挤压出来,汇聚成一股股白色的浆液,顺着吴鸦那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那凌乱的绸缎床单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象征着禁忌崩坏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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