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顶端的乳孔因为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帘子般,不间断地向外滋射出滚烫且带有浓郁甜香的奶水。

        那些白色的箭泉由于她在吴鸦身上的疯狂摇摆,有的喷在了少年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有的则精准地洒在那两根肉柱与阴道交合的通红入口。

        每一记沉重到极点的向下坐动,都会在那泥泞不堪的交接处激荡出一阵令人窒息的奶腥气,配合着那‘叽咕、叽咕’的湿冷水响,将那方寸之地的羞耻感推向了颠峰。

        她不仅在骑乘,更像是在用自己那处成熟且贪婪的巢穴,去蛮横地侵略、去教育少年那尚且处于包茎状态的敏感。

        她那肥厚的私处肉褶像是无数双细小且有力的小手,死死揪住那根包裹在皮褶里的肉茎,每一寸的吞吐都带着要把少年的灵魂都吸出来的母性霸权。

        此时的柳婉音,早已不是那个端庄贵气的慈母,而是一头在奶水与欲海中彻底丧失理智的、只求与儿子融为一体的失控母兽。

        柳婉音似乎觉得仅仅是单纯的骑乘还不够贴近她那日夜渴求的骨肉,她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细碎且粘稠的哀鸣,那具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粉色的娇躯猛地向前一伏,如同某种极其柔软、散发着浓郁乳香的丝绸,重重地覆盖在了吴鸦那瘦削而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那对被催乳折磨得硕大无朋、沉甸甸往下坠挂的娇乳,在那猛烈的撞击中被压挤成了两团扁平的、溢满白汁的肉饼,紧紧贴合着少年的皮肤。

        她那双充满迷醉与慈爱交织的瞳孔中只剩下了少年沉睡的容颜,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让她发疯的猎物。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吴鸦的脸庞,随后猛地攫住了那双略显干燥的唇,将这一记充满了淫靡乳腥味和汗水咸味的吻,狠狠地烙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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