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总是带着张狂笑意的脸庞此时沾满了灰尘与干涸的血迹,原本健康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带出嘶哑而沉重的粗喘。
由于他平躺着的姿势,脊背紧紧压在冰冷的石板上,大片暗红色的浓稠液体正从他后背的撕裂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白玉石阶的缝隙缓慢流淌,月光照射下,那黏乎乎的血水反射出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乌光,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诡异曼陀罗。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了轻盈却带着几分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柳婉音,她为了今晚的私会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丰腴的熟女曲线,随着走动,由于内心紧张而微微颤动的丰盈酥胸几乎要撑破襟口。
她刚踏进浴池范围,还没来得及露出那抹娇羞的笑,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惊得僵在原地。
吴鸦在那脚步声出现的刹那,那双即便在重伤下也依然敏锐的耳朵猛地一抖。
他紧咬着牙关,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充满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那满是鲜血的石沿,青筋在布满冷汗的额角暴起,竟硬生生凭着一股蛮劲撑起了残破的身体。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如同被丝线操控的傀儡。
那一身骇人的伤口随着他的走动再次撕裂,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那双狭长眼眸在看到那个如丰润水蜜桃般的熟悉身影时,竟再次浮现出一抹让人心碎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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