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双温润丰满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少年的后背,恨不得将这个唤她为“娘”的少年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去填补那空洞多年的淫靡虚无。

        她那双修长而充满肉质感的大腿,在锦被下无声无息地交缠上了吴鸦紧致有力的长腿。

        那种强壮与柔美的碰撞,让柳婉音那片早已决堤成河的秘密幽径疯狂收缩,粘稠且晶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昂贵的丝绸床褥洇湿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混合着石榴香味的暗渍。

        由于这种极度亲密的搂抱,柳婉音那一身藕色轻纱彻底变成了一堆乱麻,原本整齐的肚兜被吴鸦下意识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了一整只几乎要跳脱而出的硕大酥胸。

        那顶端如同红玛瑙般熟透的乳晕,正随着她沉重的喘息,在少年那满是粗茧的指尖边缘不停地打磨、跳动,诱发出一种让空间都要窒息的淫靡气息。

        在这个充满禁忌氛围的昏暗耳房内,柳婉音闭上双眼,任由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将自己作为长辈、作为主母的尊严烧成灰烬。

        她只想给这个重伤的少年最极致、最贪婪的抚慰,在这场荒诞的、由一声“娘亲”开启的幻梦里,彻底沉沦于肉欲与母性的双重背叛。

        那一丝最后维系的清明,在“娘亲”二字的余音中彻底崩断。

        柳婉音注视着怀中这个睡颜如稚童般单纯、身体却如野兽般强悍的少年,一个疯狂且极其淫靡的念头如毒草般在心头疯长:他既然把我当成了生母,那我便如他所愿,给予他最原始、最深入骨髓的“哺乳”。

        她那端庄贤淑了十几年的面具在此刻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