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陷进了这场由她亲手织就的、名为“母子”的淫乱深渊。
柳婉音费力地挪动着身躯,她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惊人沉重、肥厚的臀部在大榻边缘挤压变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由于布料紧绷而产生的摩擦声。
她最终侧躺在吴鸦身侧,将这具充满爆发力却又伤痕累累的少年躯体整个揽进了自个儿那软绵绵、带着熟透妇人馨香的怀抱。
那张带着血汗交织气味的脸,严丝合缝地深陷在那两团如象牙般润滑、又如发酵面团般弹性十足的酥乳深谷里。
“娘……亲……”
这一声带着极其依赖与幼态的低唤,如同一道惊雷,在柳婉音本就濒临失控的灵魂深处炸开。
她那娇嫩的耳根瞬时红得滴血,原本只是出于怜惜的动作彻底变了质,那股因为禁忌而产生的狂潮,让她这具早年丧夫、久未承欢的身体剧烈打着寒颤,每一处毛孔都在欢愉地颤栗。
吴鸦由于睡梦中的寻找,那挺直的鼻梁深深陷入了柳婉音那对饱满白腻的乳肉之间,他那温热且灼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直抵她那因刺激而红肿发硬的乳头。
随着他再次模糊的呢喃,他那因干涸而微启的嘴唇,本能地含住了那片被汗液浸透、由于胸部规模过大而从亵衣领口溢出的雪白边缘,带起了一连串细碎的啧啧吮吸声。
“哎……我在,娘在呢……”柳婉音鬼使神差地应着,嗓音就像是被情欲浸泡过了千万遍的浓稠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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